Friday, August 31, 2007

弄拙成巧

开学伊始
导师很热情地邀请我们系教授和研究生到她家的party做客互相认识
大家积极响应
Party上气氛高涨杯盘狼藉
(我还趁机抱抱她家八个月的小黄毛宝宝玩了,因为很好玩,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硬插一句)
风云突变
次日集体食物中毒
轻者浑身没劲儿重者被送医院
只有我和Liz啥事没有!
导师发公告病人不许来上课以防交叉感染
于是第一学期第一节课
只有一个怕落课装没病的 一个有事儿没去party的 和两个神奇的铁打的女生出席了
事后我分析
很有可能是我俩当晚在另一个party上的酒起到了杀菌作用

语言的力量

church大聚会
我和宋(我Roommate, 化学Ph.D)挨个展台转悠
认识了一个普通话讲不利索的台湾小朋友
他观察许久问宋 你是不是她妈妈?
当晚宋于护肤品柜台逗留格外久...

被盗版惯坏了的我们

导师说课上要用到一个国内没用过的软件InDesign
花粉脱口问 可以从网上下载吗
导师张口结舌吃惊不小
花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连忙道歉
导师镇静一下说书店有卖啊
花粉再次脱口 那可以借来下载吗
Oops!

中国时间 美国时间

在中国按美国时间作息
也好 不用倒时差 谁知
现在按中国时间作息

新型烟雾报警器名不虚传

某日晚餐
突然屋外传来烟火声
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趴在窗台上尖叫
片刻传来更大声尖叫
原来是消防车呼啸而来

小胖妞爱好吃东西和做东西吃
据说厨艺出神入化
都会烤面包了
某日决心创新中国菜
正在厨房刀光剑影
消防员已经闯进客厅

真神哎!
盯着房顶上那个小小的白盒子
我心里痒痒的... ....
好奇心害死猫和消防员

家俱

去上海时,一只箱子一个背包
离上海时,一卡车外加拿不走送人的
才想明白工资卡里钱到底去了哪儿
就此真正下决心 不该买的坚决不买
包括各种不实用的花哨的累赘的摆富的装嫩的没事找事的大小玩意儿
自我感觉贯彻得还不错
一直坚持到美国
在空荡宽旷只有床和餐桌的房子里住了三周
突然有一天就崩溃了
再也不能这样活
跑去买了一张书桌一个音响和一个二手电视(不知道有没有12寸)
再把家俱rearrange一下香蜡一熏灯光一打
顿时有了点小资调调甚是享受
某日清晨和宋倒垃圾时发现垃圾桶里扔着一只转椅和两只厨房用垃圾桶
一点没看出来有什么毛病
俩人对视片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统统捡了回去
终于过上了传说中的留学生捡家俱度日的生活
不也为耻反以为荣
线上碰到狗狗 跟他说我俩决定下次主动出击继续捡点家俱
久久后他发来一句话
You will be rich

Thursday, August 30, 2007

WebAlbum Update

网络相册更新了,链接在左边,图片生活,新文件夹叫Baylor,希望没被封啊,不含淫秽内容。
国内的朋友说blog不能留言,留言的俩孩子都在英国,所以应该是代理服务器没有把留言功能一并代理了的缘故。所以如果想留言,麻烦大家找当地最繁华地带,持续大喊大叫大哭大闹5分钟,然后让中国警察转告美国警察给我捎个话。

Saturday, August 18, 2007

August 11 12 13

说噩梦 一点不夸张
但归结到一个原因就是热
真的太热了
屋外有40度阳光似乎都格外刺眼
同住的学姐一点空调都不能吹
关着空调开着窗
屋内40度都不止
我以前常常标榜自己不能吹空调基本不出汗
顷刻间全推翻了
站着流汗坐着流汗躺着流汗冲凉完擦擦身子又流汗
刚开始还苦中作乐让自己什么都不想让思维跟着额头的一滴汗顺着鼻尖下巴流过身体
但久了那种狂热之下的烦躁让我根本无法打起精神干任何事
没有网没有手机没有空调
我甚至开始有点恨博文为什么要给我安排这么个地方
狗狗吹着Dallas的空调问我能有多热不就杭州那么热么
几日的辛酸瞬间爆发
想我发着烧夜夜不能眠地被遗弃在这里
哭了个昏天黑地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强自立快点找房!!!

接下来就到学校附近找房子
Science Building里的冷气却调到能养企鹅
坐一会儿就得到门外暖和暖和
这叫什么事儿!
偶然间走到Business Building发现那里的温度还不算太低亚洲人类能生存
刚好lobby里又有一圈沙发
我眼都不眨地扑了上去
虽然后来还是被冻醒了
可终于还是睡了来到美国的第一个觉

周一我们系的学姐Amber载我去办一六八开的手续
还吃了我在国内就嚷嚷着的Burger King
上海的朋友我可以负责人地告诉你
上海的汉堡 至少Whopper 绝对和这里是一个味儿
只是这里有更多其他的选择 饮料杯有两倍大并且可以无限续杯
Amber很同情地邀请我到她家里住
但她已经结婚了 和老公住在一起
所以我也不确定这样的邀请究竟有多少客套在其中
可是我的身体和思想坚决不允许自己再回去
尤其是我还不太确定需要多久才能找到房子
总之 有点厚脸皮地 我连夜搬进了Amber家

大概上天的考验暂告段落了
第二天 我就找到了很合适的房子搬了进去 发烧症状也不治而愈
噩梦结束 物理历时三天三夜 心理历时一个世纪
期间消耗藿香正气胶囊四板儿半感冒胶囊4板某治疗发烧药片若干
还有来到美国流的第一次泪

August 10 后续报道

成田机场的事明明是发生在北京机场后
不小心排前面去了
莫非这个东西都要倒时差

从Dallas到Waco的飞机是我坐过最小的飞机
名字叫American Eagle
挺形象,估计也就那么大吧
左边一排 右边两排
行李架连我的背包都塞不进去
有个笑容满面的黑哥哥查了查全机仅有的十几个人
熟练地拽起舱门 没错 就是用手拽起梯子关上舱门的!
然后开始声色并茂地说欢迎词注意事项等
再然后走进了前面驾驶舱
我当时还惊讶合着全飞机就他一个工作人员!
后来证明我错了 原来还有另一个人负责驾驶 恩 两个人 感觉安全多了
黑哥哥超热情一路上不停地和大家聊天
我发着烧昏昏沉沉晕到Waco
下机就看到博文 中国学生会的主席
走吧 我说
你没带行李 他问
唉 我已经完全烧糊涂了
他问我飞机上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中国女孩
我努力回忆了一下说 没有
他看了看我的鬼样子严重不信任说 再等等看吧
据说那个女孩应该比我前一天到
国航晚点导致没有赶上下班AA只好顺延了一天
还好果然没有
她彻底失踪了...
他把我安排到一个读MBA的学姐家交代我说明后两天周末什么手续都办不了租房的地方也不开门让我自己先休息两天人就闪了
于是开始了我噩梦般的两天三晚
By the way
两天后有了那个失踪女孩的消息
据说被兜到了夏威夷又兜回来
还没着陆就来了个环美大旅行 也不错
不过我想她起码未来两年内应该不想看任何和飞机有关的东西了

Friday, August 17, 2007

MISSING U


August 9

晚上10点的飞机到北京
几小时后飞机到东京
再几小时后飞机到Dallas
再几小时后飞机到Waco
这么想着心里慌慌的
才真正意识到在家的时间有多么得所剩无几

我不能吹空调 一吹就病
果然一个小时的飞机吹到北京 人就倒了
老天眷顾 给我派来个精神支柱!

当然不是图片中间这个。。。
但她的表情很恰当地表达了我和众多醒目当时的心情
于是冲到人群里和大家一见如故地聊
得知苏醒会在半钟头内乘长沙来的飞机到达这里
于是说什么不走了
小荣(太原机场偶遇荣亚峰)对我忘我的决定深感愤怒
狗狗(一路同行)对我谆谆教导循循善诱
只有妈妈(以尽义务之名送我来北京)理解并支持
不停提醒我:别往前走了,走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后来
据说精神支柱晚点了一个钟头
我最终在机场稍后晕倒和宾馆稍后晕倒中选择了后者
双重意义地与“苏醒”擦肩而过

August 5

该是幸运的一天还是倒霉的一天呢?

幸运的是我终于去听了人生第一场演唱会
听学友深情款款地唱我很喜欢的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我摇着脑袋轻轻和
周围的人也轻轻和
眼泪差点掉下来
终于体会到所谓的现场效应群众效应

倒霉的是散场出来时候发现Roger的车窗被砸了
放在后座下的笔记本也被顺理成章地偷走了
里面还有他打算今天还我的移动硬盘
报警无用报警无用
只能认栽了
付了笔昂贵的学费
有车的朋友要吸取教训
不光是贵重东西放到车里不安全的教训
而是这种倒霉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的几率还是很大的教训

所以想想看
今天应该算是倒霉的一天
因为-----------------------我的座位离学友好远!!!

Friday, August 10, 2007

August 10

在东京成田机场转机停留5小时
一切都那么熟悉
一时间新仇旧恨都涌上心头
要知道去年因为雪封机场航班取消
我和老柴曾经在这里吃喝拉撒待了整整一天
机场方圆10公里的宾馆都塞满了人
全日空只好给每位乘客发了一条睡袋
大家找椅子找台子乌洋洋各自睡开
我俩国航的乘客成了没娘的孩子
没宾馆没椅子没台子连睡袋都没有
眼见身边有个DIY能力强的愣把自个儿塞进一个装电视机的大纸箱子里
我俩深受启发 悲壮地分头找纸箱
还好没多久碰到两个去瑞士的夫妇航班马上起飞
就把他们的睡袋给了我
瞧瞧人家中立国人民的素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夸)
于是我和老柴横扫全机场捡了一个最空旷的好位置
但第二天一早我就彻底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位置如此之空旷---
我们正稳稳地横在排队换登机牌的长长的队伍中间!为了形象描述就顾不得形象了,请看图!
我绝望地缩进睡袋大声用中文问老柴:我不起了,麻烦你把我拖出去。